荆竹想不通,但却情不自禁的开始对夫人产生信任。
她试探着道:“他、他只会给他们钱,这算是对我好的一种吧?”
“那你的日子有好过一点吗?”
荆竹一愣,有吗?没有。
他们经常要钱,而她的自尊无法让她每次都顺理成章的向包永康伸手。
所以她常常逃避,常常纠结,常常饱受折磨和拉扯。
她需要低头,需要弯腰,需要放下自尊,需要降低底线,需要一再妥协。
也从一开始的普通下属身份,莫名其妙的开始产生瓜葛,最后……
艰难开口,她道:“没有,我、我感觉更累了……”
抬头目光飞快的扫过夫人的脸,又重新低下,她有些心虚愧疚,继续道:“甚至我做了一些原本不想做的错事。”
可能听出了她的意思,夫人幽幽的道:“既然是这样,那你那男朋友到底是在帮你,还是在以此为由控制拿捏你?你分得清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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