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竹像被刺到,下意识就想拒绝,可话却堵在喉咙里,最后只吐出几个字,“二十万啊,很多钱。”
“钱多不多要看对谁来说,对你这个刚毕业的傻姑娘来说确实很多,但对于……”
想了想,夫人举了个例子,“就比如我家先生,你们的包总,二十万可能只是他请客户吃饭的一餐餐费,对他们这种人来说二十万不重要,但他们换的却可能是你最重要的东西,荆竹……”
夫人望着她勾起唇角,笑了笑继续道:“如果我是个贪图你美色的有钱男人,我不光不会心疼拿出的这二十万,我甚至会主动联系你家里,让他们来闹事,我再趁机拿钱摆平,顺带养大他们的胃口,一来二去,你就会感谢我,觉得亏欠我,甚至爱上我,即使不爱,只要你家里那些人还在,你就无法离开我,只能依赖我,而我失去的,不过一点点钱而已。”
“我得到了想要的人和美色,你家里人得到了他们想要的钱,可是你呢,你得到了什么?”
她的每一个字眼都清晰的钻进了荆竹的脑袋,犀利的,直白的,掷地有声的。
荆竹只觉得像有一股风,吹散了她这半年来生活中弥漫的所有大雾。
让她看清了,什么都看得清了。
清楚到她以为夫人知道一切。
也清楚到她心慌意乱,不知所措,如果一切真如夫人所说,那包永康……
抬头,夫人依旧只是笑盈盈的,像是只在讨论自己的一个观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