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精神病院,蒋婵刚把住院手续办好欧文就到了。
到的不光是他,还有两位律师。
恰时天色暗了下来,走廊里昏黄的灯一个接一个的亮起。
浓厚的消毒水味萦绕在人的鼻腔,不知从哪还隐隐传来了阵阵鬼哭狼嚎。
窗边的栏杆生了锈,将吹进来的晚风都切割成一块一块。
蒋婵脚上还带着那固定护具,独自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面对着他们三个,看着有些可怜。
欧文往常阳光欢快的脸上多了些理智的冷硬,他先是说了句抱歉,随后递过来一份协议。
“对不起,但包永康如今的状况不适合再出任公司的任何职务,他必须得签了这份自愿离职协议,这才能保住公司的股价。”
他也不想这个时候做这个恶人,显得他非常冷血。
但他不管怎么说他是个商人,不能把公司当筹码,只为成全自己的仁义道德,那是不负责的。
更何况他清楚包永康心里还藏着什么样的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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