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在山上他看的清楚,而且他不相信任何巧合的说辞。
看向眼前的人,他目光更加同情。
她是个纤瘦、柔软、脆弱的普通女人,她……
没等欧文在心里念叨完对眼前人的定义,蒋婵开口了。
“这个我是不会让他签的。”
她声音里是从前没有过的毋庸置疑。
欧文愣了一瞬,有些不明白。
“难道你能确保他在三天之内回到公司吗?他的假期可只剩下三天了。”
“确保不了,他对人有攻击性,大夫说这很严重,从他住进这间病房起,他就已经暂时失去了行为能力,他爸妈不在了,而我是他唯一的监护人。”
欧文一懵,就看她抬了头,想象中的失魂落魄和难过通通没有出现。
唇边笑意隐隐约约,她道:“我现在全权代为管理他财产相关的一切事务,所以……你要买下我们所有股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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