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安世感到脊背发凉。
这是一场以生死为赌注的考验,而这位帝王亲手将自己的儿子推上了赌桌。
“可陛下……”
朱安世鼓起勇气问道,“若太子真的……”
“那便是他命该如此。”
刘彻截断他的话,语气重新变得冰冷,“一个帝王能够成为帝王,并非血脉,更不靠嫡长!朕原本也不是太子,朕是打败了其他皇子才成为太子。哪怕是皇族之人,没有谁是因为登上皇帝这个位置,所以才高人一等。是因为他原本就高人一等,才能登上这个位置!”
殿内又陷入沉默。
良久,朱安世才低声问:“那如今江充败亡,陛下为何还要严惩其族?既是默许之事……”
“默许?”
刘彻突然笑了,笑声里没有温度,“朕何时默许过臣子刺杀储君?”
朱安世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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