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着!”
刘彻转过身,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,“有些事,朕可以做,但臣子不能做。有些心思,朕可以有,但臣子不能有。这是帝王之道,也是为臣之本。”
他抽出一卷空白帛书:“江充截杀商队,是事实。但商队是不是太子,谁证明了?就算是真有商队信息上报,那么写的也只是‘朱据’。”
朱安世恍然大悟。
“所以江充的罪,不是刺杀太子——那会让天下人猜测朕的宫廷出了多大的乱子。”
刘彻提笔蘸墨,“他的罪,是勾结边军、伪装羌匪、劫杀皇商、图谋不轨。这个罪,足够诛他三族,也足够敲打李广利,更足够……”
笔锋落在帛书上。
“给太子一个交代。”
朱安世深深叩首:“臣明白了。陛下既要保全太子名声,又要严惩叛逆,还要震慑外戚,更要……”
“更要告诉天下人!”
刘彻放下笔,帛书上的朱批鲜红如血,“朕的眼睛,从来没有闭上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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