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陛下重复的问话,江充一愣:“是……是的,陛下。棺内空空,现场只有巫蛊……”
“现场可有搏斗拖曳痕迹?棺椁附近,可有……异常之物残留?比如,不同于寻常盗墓贼会取走的金玉,而是一些……特别的东西?”
刘彻追问,眼神锐利如刀,仿佛要穿透江充的叙述,看到某种他期待又恐惧的景象。
江充被问得有些懵,他布置现场时只顾营造巫蛊氛围和亵渎感,哪会注意这些细节?
只能含糊道:“现场极为混乱,巫蛊秽物遍布,臣……臣惊骇之下,未能细察。但确无寻常盗墓所图之重器被劫迹象,更像是……纯粹为了毁尸灭迹与施行邪术!”
“毁尸灭迹……施行邪术……”
刘彻喃喃重复,靠在榻上,闭上了眼睛。
然而,他枯瘦的手指却紧紧攥住了锦被,指节发白。
江充以为皇帝在消化这“滔天罪行”,正欲再加一把火:“陛下,太子殿下他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刘彻再次打断,眼睛仍未睁开,但语气已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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