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里有一种江充从未听过的复杂情绪:“你说太子欲杀你,可有人证?”
“在场陵园守卫、戍卒皆可做证。卫伉亦在场阻拦!”
江充急忙道。
刘彻缓缓睁眼,目光落在江充脸上。
那目光不再涣散,反而清明得可怕,甚至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冰冷审视:“守卫见到太子拔剑时,可曾见到太子……触碰过棺椁?或试图从棺中取走何物?”
江充又是一愣,这问题角度太刁钻了:“未曾……太子甫一见到空棺与巫蛊之象,便暴怒指向臣……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
刘彻声音平稳,“太子抵达时,去病的遗骸,已然不见了。现场只有结果,并无太子行事的直接过程。而太子激动,或许……是因为震惊于表兄陵墓遭此大难,愤懑难平?”
江充背心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陛下这思路……怎么像是在为太子开脱?
他急忙道:“陛下!纵然太子未曾亲手盗取,但此事太过巧合。且其反应,绝非单纯愤懑,分明是阴谋败露后的暴躁。那巫蛊痕迹,更是铁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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