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平直视着这位楼兰贵族,这位曾经在摔跤场上被他一次次摔倒、又一次次爬起的年轻人。
“阿赫铁,你要拦我?”
“我在救你。”
阿赫铁向前一步,声音压低,却带着罕见的诚恳,“霍先生,我看过你制糖酿酒,看过你赤手搏杀,看过你炭火温酒……我阿赫铁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,但你是一个。”
他顿了顿,脸色坚毅:“可这些人,不值得你赔上性命。不要救他们,你跟我回去。我去求叔叔——他是辅国侯,在楼兰说话有分量。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新的身份,不再是汉人,不再是匈奴工匠,而是楼兰的贵宾,甚至……楼兰的官员。”
这话让石稷都怔了怔。
阿赫铁越说越急,像是要把压在心底的话全倒出来:“楼兰需要你这样的人!你有奇术,有力气,有胆识!匈奴人只把我们当收税的工具,汉人……汉人以前也只当我们是蛮夷。但你可以不一样!你留下来,我们可以一起让楼兰变得强大,让楼兰人不再是谁的附庸!”
他的眼睛里闪着光,那是一个年轻贵族对家园未来的真切渴望。
霍平静静地听他说完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阿赫铁!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像重锤砸在石壁上,“你说的这些,我不能答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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