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!”
阿赫铁不解,“就因为他们是汉人,你也是汉人?但你在楼兰一样可以——”
“不是因为我是汉人。”
霍平打断他,目光如炬,“而是因为我看得比你们远。”
“你以为匈奴统治西域,是长久之计吗?”
霍平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,“他们设立僮仆都尉,横征暴敛,视西域诸国为奴仆。今日楼兰要献汉人祭天,明日焉耆、龟兹就不会被逼献出自己的王子公主吗?匈奴要的从来不是盟友,是奴隶!”
阿赫铁脸色发白,嘴唇动了动,却没出声。
“再看看大汉。”
霍平继续,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,“张骞凿空西域,带回来的是种子、是技术、是通商的诚意。汉人在西域筑城屯田,带来的是铁器、是丝绸、是让沙漠变绿洲的水利之法!他们也要税收,也要臣服,但至少——他们带来的是文明,不是掠夺!”
他指向头顶,仿佛要穿透厚厚的土层,指向外面的世界:“阿赫铁,你见过长安吗?我见过。那不是一座城,那是一个文明几千年的结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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