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平转身去准备酒。
壶衍鞮打了一个招呼,就出门了。
他带来的人,全部驻扎在外面。
不过临出门的时候,看了呼延云一眼。
呼延云明白他的意思,跟着他一起去了外面的帐篷。
帐内只点一盏牛油灯,光线昏暗。
壶衍鞮卸了皮裘,只着单衣,用布擦拭那柄弧度怪异的弯刀。
刀身在灯下泛着乌沉沉的光,不见金属色泽,像是某种骨头或石头打磨而成。
“那个汉人!”
壶衍鞮开口,“你怎么看?”
壶衍鞮年龄比呼延云还要略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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