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的辈分,比呼延云要大上一辈。
壶衍鞮与日逐王从关系来说,是表兄弟。
呼延云与他保持距离:“父王知道这里的情况,写信说过,此人制糖酿酒之术确有不凡,于掌控西域商路有利。”
壶衍鞮轻笑:“有利?我看是祸患。一个汉人,手握这般奇术,却甘心为匈奴效力?你信?”
“他性命捏在我们手中。”
呼延云自然也不相信霍平,但是她当着壶衍鞮的面,自然不会表达自己心中所想。
“性命?”
壶衍鞮摇头,“呼延云,你想法太幼稚。这种人,要么有所图谋,图谋极大;要么……就是汉朝派来的钉子。日逐王在西域设僮仆都尉,事关未来三十年匈奴税赋根基。这个时候,一个身怀奇术的汉人突然冒出来,恰好在楼兰……太巧了。”
呼延云沉默。
壶衍鞮抬眼,目光如锥:“制糖工坊,现在能正常运转了吧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