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从呼延云紧锁的眉头就能得知,壶衍鞮想要整死自己,只是没有借口。
再加上刚刚自己点明了他的心思,他自然不会承认。
这个家伙年龄不大,但是极为骄傲狂妄。
被人轻易看透心思,他自然不愿意顺着走。
当然,心里只怕更加恼怒。
再加上酒里面做了手脚,这位左谷蠡王或许认为这些东西,能够对付自己。
他现在不动手,一方面是在等酒里面的东西效果发作,另一方面应当也有些猫戏老鼠的意思,让自己按着他的节奏走。
霍平微微叹息,原本营救计划都设计好了,却没有想到出了这个变数。
朱据等人还在夏都,霍平对这个朱家之子,还是很有好感的。
如果可以的话,还是想要救一救他。
篝火晚宴非常热闹,霍平却没有心思看各种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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