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至酣处,壶衍鞮忽然拍手。
校场边缘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,十余名被捆缚的汉人在匈奴兵推搡下踉跄入场。
他们衣衫褴褛,面带鞭痕,跪成一排,火光映着他们惊恐的脸。
“这些是前日在南道截获的汉商。”
壶衍鞮声音不高,却压过了喧嚣,“按匈奴律,私越税卡者,祭天。”
校场死寂。
楼兰贵族低头不敢言。
壶衍鞮看向霍平:“霍先生既为匈奴效力,当知入乡随俗。今夜篝火正旺,正好以汉人之血祭天。你——去,砍了领头那人的头,以明心志。”
他递过一柄弯刀。
刀身乌沉,刃口在火光下泛着寒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