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卜陀见状,不由向后退了退。
这个汉人,太恐怖了。
霍平浑身浴血——是敌人的血。
他提着那根仍在燃烧的木柴,一步步走向主位。
壶衍鞮的亲卫欲拦,却被他一脚踹飞出去。
霍平走到壶衍鞮面前,燃烧的木柴抵在对方喉前三寸。
热浪灼面,壶衍鞮瞳孔骤缩,却强作镇定。
“左谷蠡王!”
霍平声音嘶哑,“我知道你想杀我。宴前赐毒酒,宴后设此局,无非是要个借口。但你算盘打错了。”
壶衍鞮冷笑:“你口口声声说我要杀你,为什么这么认为?”
“因为我能看透人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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