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平冷冷地回应。
壶衍鞮没有回答这句话,只是反问一句:“你以为挟持我,就能活?”
“我不需要挟持你。”
霍平摇头,“我只想告诉你——杀了我,匈奴在西域的财路,就断了。”
“断?”
壶衍鞮仿佛听见笑话,“工坊已能运转,工匠皆在,糖酒照产,何来断之说?”
“那你让他们现在做。”
霍平站在壶衍鞮身边,指向校场空地,“就在这里,用你准备的原料,做一锅饴糖。若做得出与我工坊同等品质的糖,我立刻自刎于此。”
壶衍鞮眯起眼: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
他挥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