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衍鞮盯着他,夜风呼啸,吹得篝火明灭不定,将他瘦削的脸映得半明半暗。
许久,他忽然冷笑:“霍平,你太会算计,也太不给我留颜面。今日若就这样应了你,我左谷蠡王的脸,往哪儿搁?”
他需要台阶,更需要一个能向部下、向各方势力交代的“惩罚”。
霍平懂了。
他不再说话,转身走向最近的那堆篝火。
火焰已烧至尾声,但中心仍堆积着厚厚一层炽红的炭块,隔着数步便能感到灼面热浪。
众人不知他要做什么,只见他脱下沾染血污的外袍,露出里面单薄的麻布中衣。
然后,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。
他蹲下身,伸出双手,直接插入了那堆炽红的炭火之中!
“嗤——”
皮肉灼焦的声响伴随着白烟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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