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混合着焦糊与血腥的气味瞬间弥漫。
呼延云、须卜陀等人,都露出了震惊之色。
霍平面容扭曲,冷汗瞬间浸透衣衫。
但他双手在炭火中并未停顿,而是急速翻找,捧起一大捧最红、最烫的炭块,转身快步走向宴席主位旁尚未撤下的酒案。
那里有一壶未开封的新酒,装在铜壶中。
霍平将炽红的炭块堆在铜壶下,双手就那样按在炭上,以血肉之躯为薪,灼烧着壶底!
他仿佛感觉不到痛楚,只死死盯着铜壶。
壶中酒液开始升温,冒出细细的白气。
酒香混合着焦肉的气味,形成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氛围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匈奴武士忘了呼吸,楼兰贵族掩口战栗,就连壶衍鞮,也瞳孔骤缩,握着马鞭的手指节微微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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