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自残,更是最极致的示威!
一个人能对自己狠到如此地步,那他还有什么不敢做?不能做?
铜壶里面酒液温度上升。
霍平双手已焦黑一片,炭火似乎嵌入皮肉,但他竟还扯动嘴角,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:“大王……要颜面,霍某……给。”
他用颤抖的双臂夹起铜壶,将温好的酒液倒入一只银碗。
酒液蒸腾着白雾,在篝火光芒下格外刺目。
霍平以残破的双腕夹着银碗,一步步走向壶衍鞮。
每一步,都在沙地上留下深深的足迹。
他走到壶衍鞮面前,高举银碗:“此酒……以炭火温之,以血肉为薪。敬左谷蠡王……愿今日之事,就此揭过。”
壶衍鞮看着那碗蒸腾热气的酒,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眼神深处,掠过一丝极罕见的……忌惮。
他浑身汗毛竖起,仿佛野兽碰到了最恐怖的天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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