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此处!”
霍平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钻过去。爬过去。然后,你可以带着我的条件,和你的命,离开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壶衍鞮的脸,瞬间由红转白,再由白转青。
他浑身剧烈颤抖起来,不是恐惧,而是极致的羞辱与暴怒在冲撞他的理智!
他是谁?
他是体内流淌着单于血脉的狼王!
是统率数万铁骑的左谷蠡王!
钻人胯下?
这是比杀了他更甚百倍的耻辱!
这将是他一生洗刷不掉的污点,即便将来登上单于之位,也会成为所有敌人暗中讥笑的把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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