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的匈奴残兵也骚动起来,有人发出压抑的怒吼,哪怕败了,他们也难以目睹自己的王承受如此奇耻大辱。
西域联军的方向传来隐隐的喧哗,显然他们也看到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。
霍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等待。
阳光从他背后射来,在他身上勾勒出威严的轮廓,投下的阴影将壶衍鞮完全笼罩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壶衍鞮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几乎要刺出血来。
他死死瞪着霍平的马镫,瞪着那片阴影下的沙土。
他想起龙城可能的乱局,想起空悬的单于王座,想起自己若死在这里,一切野望都将化为泡影,而自己的部落可能被瓜分,子孙可能为奴……
生的欲望,以及对权力更深切的贪婪,最终压倒了廉耻与骄傲。
壶衍鞮的脊梁,仿佛被无形的重锤一寸寸砸弯。
他低下头,不再看任何人,用一种近乎僵硬的姿态,四肢着地,朝着霍平的马下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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