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刘彻开口了。
他的声音依然平稳,却有什么不一样了——像是冬日冰层下,有一道极细的裂隙正在缓慢延伸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
他顿了一下,似乎在压抑着什么。
“你……有心了。”
这四个字说得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清。
刘彻说出这番话的时候,眼眶忽然有些发热。
他想起了一位故人,想起了哪一年,想起了那位故人也曾对他说“保重身体”却过早离世的人。
此话从霍平口中说出,让他心绪几乎都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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