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希望,这位老人晚年能够好受一点。
有病就去治病,头脑也清醒一点,别干那些混事。
屏风后,久久无声。
那道剪影似乎凝固了。
连袍服的边缘都不再随呼吸微微起伏。
整个宣室殿陷入一片近乎凝滞的死寂。
霍平跪在原地,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——也许只是一瞬,也许是半生——
屏风后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叹息。
那叹息里没有怒意,没有猜疑,只有一种……疲惫的、苍老的、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猝然击中的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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