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多匈奴贵人惊疑不定中,右谷蠡王大笑道:“好!从今往后,本王与日逐王,便不再会龙城了!”
说罢,他一拱手,带着亲卫扬长而去。
先贤掸深深看了壶衍鞮一眼,也带着自己的人转身离开。
帐中一片死寂。
壶衍鞮站在原地,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,却终究没有拔出来。
他知道,从这一刻起,匈奴已不再是那个铁板一块的草原帝国了。
右谷蠡王与日逐王联手宣布不再会龙城的消息,很快传遍草原。
这意味着什么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——匈奴,分裂了。
壶衍鞮虽然名义上还是大单于,但实际能控制的,只有单于庭直属的部落和东部草原。
日逐王与右谷蠡王占据西域和中部的广袤草场,手握精兵,再也不受龙城节制。
更致命的是,日逐王手中掌握着僮仆都尉——那是匈奴设在西域、专门向诸国征收赋税的官署。
日逐王一走,西域诸国的赋税,再也不会送到龙城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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