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金帐内只剩下壶衍鞮与卫律两人。
“本单于……”
壶衍鞮咬着牙,一字一字道,“拼死拼活坐上这个位置,到头来,不过是接手了一个四分五裂的烂摊子。”
卫律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单于,事已至此,只能从长计议。日逐王与右谷蠡王虽不朝会,却也未公开反叛。待时日稍久,单于以恩信结好中小部落,未必不能挽回局面。”
壶衍鞮惨笑一声:“挽回局面?日逐王手握僮仆都尉,右谷蠡王坐拥精兵,左贤王之位空悬,诸部离心离德……本单于拿什么挽回?”
他站起身,走到帐门口,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远处,星星点点的篝火散布在草原上,那是日逐王和右谷蠡王的营地。
他们今晚,大概正在举杯庆祝吧。
“十年……”
他忽然喃喃道。
卫律一愣:“单于说什么?”
壶衍鞮回过头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:“在西域时,霍平让本单于钻过胯下,换本单于一个‘十年不犯边’的承诺。那时本单于只觉得屈辱,只想日后报复。如今想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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