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低了下去:“十年之后,这草原上还有几个部落肯听本单于的号令?十年之后,本单于还能不能坐稳这个位置?”
卫律沉默。
壶衍鞮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有苦涩,有自嘲,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……释然?
“霍平啊霍平!”
他望着南方,那个曾经让他受尽屈辱的方向,低声道,“你让本单于钻胯下的时候,是不是已经算到了今天?”
夜风呜咽,没有回答。
只有草原深处,隐约传来几声狼嚎,凄凉而悠长。
……
未央宫椒房殿,卫子夫的寝宫。
殿内熏香袅袅,本是一片宁和。
然而此刻,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却满面寒霜,手中的帛书几乎被她攥成一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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