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知道诸邑听不懂,他缓缓叹了一口气。
这正如他在长安一样,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。
因为他也是狼!
“霍平现在做的,跟一些循吏一样。只是他比那些循吏更狠——循吏只教豪强子弟,让豪强子弟与豪强争。而他连佃户都教。等这些人学会了,许家——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诸邑坐在那里,浑身发冷。
她想起那日在荒滩上,霍平说“人定胜天”时的眼神。
那时她只觉得这个人神神叨叨的,现在想来,那眼神里藏着的东西,她根本没有看懂。
“父亲。”
诸邑忽然问,“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她感到有些说不出的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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