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看着她,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因为你早晚要知道。”
他掀开车帘,望向远处,“这天下,就是这样运转的。有人被吃,有人吃人。霍平现在做的,就是教那些被吃了几百年的人,学会怎么站起来。”
他放下车帘。
“至于站起来之后,他们是去咬许家,还是变成下一个许家——”
他顿了顿:“那就看霍平的本事了。”
马车缓缓启动,往山下驶去。
诸邑坐在车里,透过车帘的缝隙,望着那片越来越远的人群。
霍平还站在那里,正在给几个年轻人讲解什么。
他的脸上带着笑,那种笑,跟父亲的笑完全不一样。
一个是暖的,一个是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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