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脚步声响起,钩弋夫人放下绣绷,起身行礼,姿态端庄得无可挑剔。
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
刘弗陵也从案前站起来,小小的身子伏下去,额头触地,规规矩矩地行了大礼。
他的动作分毫不差,深知皇家礼仪。
刘据看着那双按在金砖上的小手,想起自己第一次教刘进行礼时的情景。
当时,刘进比弗陵还大两岁,动作要教很多遍,可是一直显得僵硬。
可这个孩子没有龇牙,没有咧嘴,更没有回头看他母亲。
他把额头稳稳地贴在冰凉的金砖上,一动不动,像一尊小小的石俑。
“免礼。”
刘据在案前坐下。
他没有坐主位,而是随意地在刘弗陵对面的客席上落了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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