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站起身,走到刘弗陵面前,弯下腰,伸手按在他的肩上。
那只手不重,却让刘弗陵觉得整个肩膀都暖了起来:“朕不需要你效死。朕需要你活着回来。朕答应你——等你回来,朕封你为王。不是空头藩王,是真正的裂土封茅。”
此话一出,便是“桐叶封弟”般的承诺。
但是,这个前提是,这位七岁的孩子能够回来。
刘据直起身,转向钩弋夫人。
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惊惶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。
“你放心。”
刘据淡淡道,“朕会让他隐姓埋名随军,不穿皇子袍服,不设仪仗,不暴露身份。霍平那里,朕也会交代清楚。朕把幼弟交到他手上,他比谁都清楚这分量。”
钩弋夫人内心五味杂陈,她知道只要刘弗陵出了宫,无论生死也都在刘据的手里了。
可惜,无论如何,她做不了任何反抗。
这是她为自己的愚蠢买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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