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为自己心思深沉,认为自己藏得够深。
谁能想到,查一个区区无盐氏,还没有查到什么,已经惊动了这位帝王。
这也就是刘据,被仁德帝王四个字架着。
若是先帝,钩弋夫人都不敢想象,他们母子如今的下场。
钩弋夫人缓缓直起身,双手交叠,额头触地:“臣妾——谢陛下隆恩。”
刘弗陵学着母亲的样子跪下去,小小的身子伏在金砖上,额头触地,嘴里说着“臣领旨谢恩”,声音里却藏着一丝按捺不住的雀跃。
毕竟他才七岁,他还不知道西南有多远、瘴气有多毒、刀兵有多险。
他只知道皇兄交给他一件很重要的事,而他答应了,在他这个年纪,答应一件事就是答应了,不需要理由。
他还小声问了一句:“陛下,西南有大象吗?”
刘据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样子,伸手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一下:“有。还有吃人的貘、会飞的蛇,你若害怕,现在反悔还来得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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