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弗陵歪着头想了想:“臣不怕!大象比匈奴骑兵还大吗?臣连匈奴都不怕,还怕大象?至于吃人的貘和会飞的蛇——皇兄见过吗?若真有这样的奇兽,正好捉回来献给皇兄,养在上林苑里,让满朝文武都开开眼界。”
刘据终于绷不住,笑了。
他伸手在这个弟弟头顶轻轻拍了一下,转身朝殿外走去。
阳光落在他脸上,脸上还残留着方才那抹笑意,可眼底是沉的,沉得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海。
他想起方才那句“箭是北斗指出去的”。
这孩子太聪明,聪明得让人放心,也聪明得让人不安。
玉不琢不成器,可这块玉实在太通透了,通透到他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合适。
西南的瘴气挡不住他,朝堂的暗箭也未必挡得住他。
可不管怎样,他是刘家人,是先帝的血脉,是和朕同父的亲弟弟。
把弟弟托付给霍平,就是把朕的半条命也托付给了霍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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