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当今陛下刘据,也不知道他。
可是他活得非常滋润,他从怀里掏出一只酒囊搁在案上,“陈酿,从敦煌郡一路驮过来的,差点被武威的关卡扣了。我说这是送长安贵人的,那关卡的小吏非得拆开闻闻,闻完了说——‘这酒值我一年俸禄’。”
霍平接过酒囊,拨开塞子闻了闻,确实是好酒,至少窖藏了五年,在西域也算稀罕物。
他仰头灌了一口,烈酒入喉,像一把烧红的刀从嗓子眼捅到胃里。
他把酒囊推回去。
“自从你坐牢之后,就没有见过你,这几年过得如何?”
霍平在他面前也不摆架子。
朱安世笑了笑:“托侯爷的福,找了个土豪过了几年好日子。中途还去过敦煌郡,说起来打入龙城的那支散兵游勇之中,也有小人。”
霍平闻言,倒是有些刮目相看: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,你家主人是谁,要不要我去打个关照?”
朱安世笑得有些落寞:“我家主人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,和侯爷一样有意思。只不过数年前就亡故了,小人如今给他守墓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