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个。”
“他们看见你了?”
“看见了。我没有回头,也没有停,一直走到这里来。”
刘弗陵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听人家说过,晚上看见不该看的东西,就当没看见。听见不该听的话,就当没听见。这是保命之道。”
霍平站起来,走到院门口,望着柴房方向。
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,只有夜风穿过榕树枝叶的沙沙声。
“以后不要一个人到处走。”
霍平说,“跟着张顺。”
刘弗陵应了一声,转身走进了屋里。
院子里只剩下霍平一个人。
他站在石案前,低头看着那些摊开的账册,烛火在他脸上跳跃,把他的眼睛映得忽明忽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