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响起一阵嗡嗡声。
有人皱眉,有人交头接耳,有人握着刀柄,青筋暴起。
“翁归靡立汉人公主的儿子为岑陬,改官制,习汉文,定律法。乌孙不再是大匈奴的兄弟,是大汉的走狗。”
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。
“今天乌孙反了,明天龟兹会不会反?焉耆会不会反?危须会不会反?西域三十六国,一个接一个地倒向大汉,匈奴还剩下什么?”
台下没有人说话。
嗡嗡声停了,所有人都在看着他。
壶衍鞮往前迈了一步:“本单于今日召集诸位,只为了一件事——打乌孙。不是抢一把就走,是打服它,打怕它,让西域诸国看看,背叛匈奴是什么下场。”
刚刚还义愤填膺的匈奴部落首领们一听说打乌孙,不由目光闪烁了起来。
突然有人在下面说道:“轮台会不会帮乌孙?”
此话一出,众人都交头接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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