壶衍鞮见状,只觉得心里悲凉。
他何况不知道,他们问的是轮台,实际上说的是霍平。
这难免又揭开了壶衍鞮的伤疤。
五万精锐竟然没有拿下楼兰。
匈奴又能拿出几个五万?
自从那个叫霍平的家伙来到草原,现在比瘟疫还要令人恐惧。
壶衍鞮没有说话,而他安排的人,已经高声道:“轮台现在自顾不暇,那个霍平中了大巫师的咒术,现在生死难料了。”
“是啊,听说大汉皇帝都为霍平在找医生。”
“当年霍去病如何了得,还不是大巫师咒杀的。而现在这个所谓的天命侯,大巫师以生命为代价将其咒杀,天命在我们匈奴。长生天保佑我们。”
这些人发言此起彼伏,立刻压制住了其他人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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