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靳言,这个女人根本没有心,你眼巴巴的过来做什么?
他盯着她,冷漠出声,“自己的绣样都要旁人代劳代呈,我来瞧瞧你究竟伤得多重,是不是快要死了?”
沈卿棠眼眶一红,心像是被荆棘包裹一样疼得让她无法呼吸,她还是倔强的抬起头,冷笑,“看到我没死,你是不是很失望?”
“失望?”谢靳言的脸在忽明忽灭的烛光下显得异常阴森,“让你这么轻易地死了,我才会失望。”
“沈卿棠,你记住你是本王府上的专属绣娘,以后你若再敢劳烦旁人替你做事,那你也不必领你那点工钱了。”
沈卿棠已经在心头告诫过自己无数次她不能再对他存有妄想了,但见他是为了替自己的未婚妻讨公道才来找自己的,她还是觉得心头难捱。
她僵硬着语气,“王爷的告诫奴婢知道了,若王爷没什么事就请回吧。”
“这是本王的王府!你在向谁下逐客令?”谢靳言被她这副模样气得失去理智,“要滚,也是你滚!”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沈卿棠站起来大步往外走。
却在路过谢靳言的时候,被人狠狠地拽住手腕。
沈卿棠侧首看向谢靳言,像是在无声地喊他放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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