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靳言怒极反笑,他睨着沈卿棠,“你真以为本王会被你激怒?让你趁机离开王府?”
“沈卿棠,本王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你牵着鼻子走的穷书生了。”他拉着他猛地一甩,沈卿棠往后退了好几步,人摔坐在床上,他一步一步逼近她。
沈卿棠戒备地往后退了两下,看向他,“你要做什么?”
谢靳言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嘲讽地冷笑出声,“沈卿棠,你如今不过是一介卑微的绣娘,本王除了折磨你报仇之外,本王还会做什么?”
“难道本王还会犯贱的继续喜欢你?”他睨着她,眼底暗涌翻动,“就你也配?”
他随手把一个白色瓷瓶丢在床上,“按时上药,若你敢耽搁了本王的婚服绣制,小心那间绣坊和你女儿的性命。”
他说罢转身,人要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停住脚步,“沈卿棠你记住,是你欠我的,没经过我的允许,你休想逃离。”
房门合上。
沈卿棠坐在床上下巴放在膝盖上,紧紧地环抱住自己的腿,原来当年自己对他说的那些话,竟然那么伤人。
原来,他当年的心那么痛啊。
沈卿棠抬起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敲打着自己的胸口,像是要把自己胸口那口气给捶打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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