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最后一页,笔迹变得温和:“老赵,听闻你要去清华做报告了吧?”
“替我向母校问好。我是五三届的,电机系。”
“那时候我们做实验用的还是电子管,一个放大器有暖水瓶那么大。”
“现在我的学生在研究指甲盖大小的芯片……时代真的在变。”
赵四放下信纸,望向窗外。
暮色四合,邻居家的窗子陆续亮起灯火,橙黄的一片,在冬夜里格外温暖。
他想起陆振华说的“五三届”,那批人是新中国自己培养的第一代大学生。
他们毕业时正赶上“向科学进军”的口号,很多人一头扎进戈壁滩、深山沟,一扎就是一辈子。
楚怀远也是那一代的,从美国回来时带了一箱子资料,后来在昆仑山一待八年。
而现在,轮到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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