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去戈壁滩,也不是去深山沟,他要去大学讲堂,要把这些年摸爬滚打出来的东西,告诉那些更年轻的人。
“爸。”赵平安探进头来,“奶奶问您晚上想吃面条还是米饭。”
赵四招手让儿子进来。
七岁的孩子已经到他胸口高了,棉袄袖子短了一截,露出手腕。
他拉过儿子的手,手掌心还有写字留下的铅笔印。
“平安,”他问,“你知道爸爸以前是做什么的吗?”
“造飞机的。”孩子毫不犹豫,“还造……造那个能传信的天河。”
“那你知道,爸爸最早是学什么的吗?”
赵平安摇摇头。
“爸爸没上过大学。”赵四轻声说,“爸爸是在工厂里,跟着老师傅一点点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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