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条件确实简陋。洁净度最多千级,温度控制靠几台老空调,湿度完全看天气。
而他们要做的,是在硅片上刻出宽度只有几微米的线条。
这就像用生锈的刻刀在头发丝上雕刻。
“把所有人都叫来。”他忽然说,“开个现场会。”
十分钟后,车间里站了二十几个人。
除了北京来的核心团队,还有上海厂本来的技术工人、新招的学徒,以及几个从其他单位借调来的专家。
大家都站着,没人坐。空气闷热,但没人擦汗。
“情况大家都看到了。”赵四开门见山,“良品率5%,等于100片里只有5片能用。这个成本,我们承受不起。更关键的是,如果连最简单的光刻都过不了关,后面的扩散、离子注入、金属化,更没戏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每个人:“现在不是互相埋怨的时候,也不是退缩的时候。我们需要找到问题,解决问题。每个人,说说自己的看法。从光刻胶开始。”
负责光刻胶的是个中年女技术员,姓王,以前在化工厂工作。她有些紧张:“赵总工,我……我都是按配方配的。原料是咱们能搞到的最好的,配比也是反复核对过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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