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越泽望着灵牌,沉重地叹了一口气,“以后我们顾家也该安宁了。”
“你不觉得这两个牌位放在一起,太讽刺了吗?”顾知深语气嘲讽。
顾越泽转头看他,“都是我顾越泽明媒正娶的妻子,生死都是顾家的人,怎么不能放在一起?”
席慕婉和冯素琴的牌位并列摆放。
上面都刻着“爱妻”二字。
顾知深冷哼,“把杀害我母亲的凶手放在她旁边,恶心她?”
顾越泽的脸沉下来,眉心沟壑深陷,“你把整个顾家搅和成这样,你难道不是在恶心我?”
顾知深无所谓地一笑,“从我母亲死的那一天,你就早该想到有今日。”
他燃了香上前祭拜席慕婉。
“只不过,有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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