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鞠三躬,上前将檀香插进香炉,语气波澜不惊,“你对冯素琴情深义重,当年为什么不娶她进门,偏要娶我母亲。”
他转身看向顾越泽,眸色冷淡,“我母亲中毒两年,身体日渐颓败,你视而不见听而不闻,任由她吐血而亡。”
他嗤笑一声,“冯素琴才吃了几天的苦,就让你这么于心不忍,不惜亲手给她一个了结。”
顾越泽眼神愠怒,“人都死了,还提这些陈年旧事做什么!”
顾知深冷冷一笑,指着席慕婉的牌位,“不爱她又要娶她,人活着的时候你困着她,人死了你还要恶心她!”
“顾越泽。”
他直呼其名,眸色凛人,“你配当一个丈夫吗!”
这是这些年来,顾知深第一次跟顾越泽对峙。
以前但凡提到席慕婉,顾越泽就不愿多说两句。
他不在乎顾越泽怎么讨厌他,厌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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