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关我的事、不关我的事......”
他连连摆手求饶,一副窝囊样。
印铭又是邦邦几拳,男人被打得直叫。
但嘴里依然是那句“不关我的事”。
顾知深坐在后座,淡定地看着窗外的场景。
打也打了,耗了几分钟还没结果,一看就是对方嘴太硬。
顾知深打开车内的酒柜,拽了瓶红酒出来。
开门下车,他缓步走到那人面前。
对方被打得鼻青脸肿,瘫靠在车边,底下一滩污渍。
“老板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