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下来,印铭忙说,“嘴硬,不肯说。”
顾知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,眼神轻蔑睥睨。
“想要我的命?”
不等对方转头看他,他抄起手上的红酒瓶对着那人的脑袋抽下去。
酒瓶破碎,红酒四溅。
男人满头是血。
顾知深手里的半截瓶口因为用力,被捏碎在手心。
他慢条斯理地将手里的瓶口碎玻璃洒在男人身上,轻笑,“就凭你。”
“老板。”
印铭眼眸一缩,看向他的手,“您的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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