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忘了,”她望向顾越泽,面上难掩生气,一字一句道,“阿深也是你儿子。”
“我不求你做个慈爱的父亲,起码也要对得起‘父亲’这个词。”
“你要是再护着她,这顾家就会败在你手里。”
她对上顾越泽的视线,眸色冷然,“顾家祖先也不会原谅你。”
她说完,没有再看顾越泽,自己推着轮椅缓缓离开。
顾越泽上前帮忙,被她抬手挡开。
汪诗茵的轮椅碾着青石板路往颐院走,脸上一片湿润。
......
凌晨四点,冬日的天未亮。
阴冷的仓库里,漆黑无光。
潮湿的冷气在四周围上窜,侵蚀着每一寸身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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