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翰生被捆着双手双脚,躺在一处干燥的木板上,冷得直哆嗦。
被关了几天,已经不人不鬼。
对方似乎没打算放过他,把他关在这里任他自生自灭。
京郊空旷,四周无人经过。
此时又是凌晨,外面响起一点声音都能被无限放大。
陈翰生躺在地上,突然听见外面传来有车停下的声音。
他心里一惊。
难道又是来折磨他的。
就在这时,仓库外响起开门的声音。
咯吱咯吱的铁门打开,外面的凉风往里猛灌。
仓库里外都是一样的昏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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