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不敢。”李牧尘微微摇头,“只是提醒诸位:法为人定,可修可改;道为天定,亘古不变。今日你们以法压道,他日天道轮回,又当如何?”
会议室温度骤降。
刘会长忽然轻咳一声,打破了僵局:“李观主,您说得都在理。但眼下有个现实问题——山下百姓要吃饭。您守着清静,可曾想过那些盼着脱贫的乡亲?”
这话戳中了要害。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。
李牧尘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刘会长可知,清风观为何能存续百年?”
不待回答,他继续道:“因它与山共生,与民共济。观中有难,村民相助;村中有灾,观中施救。此为共生,非为互害。”
他看向赵德胜:“赵居士,去年村里发水,观中井水漫出,贫道可曾收过一分钱?”
赵德胜猛地抬头,眼圈发红:“没……没有!”
“这半年来,村民看病抓药,只要来观中,贫道可曾收过诊金?”
“没有!都没有!”赵德胜声音哽咽,“观主还常贴补药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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