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牧尘收回目光,看向刘会长:“这才是道观与村民的本分——守望相助,各尽其责。而非如今日这般,以开发为名,行绑架之实:用村民的生计,逼道观就范;用道观的清静,换开发的红利。”
他站起身,青布道衣无风自动:
“若真为百姓,请修好村里的路,建好学校的屋,管好老人的病。而不是将一座百年清修地,变为摇钱树,还美其名曰‘带富一方’!”
声音不大,却震得会议室嗡嗡作响。
周明德脸色铁青,猛地一拍桌子:“李牧尘!你这是公然对抗政府决策!”
“贫道对抗的,不是政府。”李牧尘直视他,“是某些人假公济私、急功近利之心!”
“你……”周明德气得手指发抖。
“周部长息怒。”刘会长再次打圆场,转向李牧尘,语气恳切,“李观主,您说的都有理。但大势如此,个人终究难逆潮流。不如各退一步——道观还是您主持,但纳入景区统一管理,您挂个顾问职,享受待遇。这样既能保全道观,又能造福百姓,岂不两全?”
老道长这话说得漂亮,实则还是逼他妥协。
李牧尘看着刘会长,忽然笑了。
那笑很淡,却透着深深的悲悯:“刘会长,您修道六十载,可还记得当初为何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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