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会长一怔。
“若为名利,何不入世经商?若为权势,何不从政为官?”李牧尘声音渐沉,“既入道门,当守清静。今日您劝我妥协,他日道门人人妥协,这道,还修不修?这法,还传不传?”
刘会长张了张嘴,竟无言以对。
会议室陷入死寂。
只有墙上的挂钟,滴答作响。
良久,李牧尘转身,面向众人,一字一句:
“今日之会,贫道已明诸位心意。开发之事,你们执意要行,贫道阻拦不得。但清风观一草一木、一砖一瓦,皆系道脉传承。若有人敢动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电:
“那就请踏过贫道,踏过这百年道观,踏过这云台山的山魂地脉。”
话落,他执礼:“福生无量。告辞。”
竟是不等会议结束,拂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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